去,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祖大乐并不知道,被他一槊刺翻的那位正是范氏余孽,为报家仇不惜叛国通敌给清军当向导的范永泉,他这一槊过去,范家算是彻底绝后了。当然,就算知道,他也不会作丝毫理会,现在他心里有一股邪火,哪怕把眼前的敌人全部剁成饺子馅也消不了这股邪火!
这一路北上,关于辽东的种咱传闻他是听了一耳朵,几乎所有人都言之凿凿的说关宁军叛国通敌,勾结建奴要葬送那三十万明军,颠覆大明江山……这种种传言让祖大乐又惊又怒,甚至恐惧不已。他本身就是从辽西将门出来的,对辽西那边的那些肮脏的、恶心的事情早就领教良多了,辽西将门贩卖军粮、钢铁、棉布、火药等军国利器给建奴,壮大建奴的实力,有之;纵敌养寇放任建奴劫掠明境以迫使朝廷加大对关宁军的支持力度,有之;排挤同僚甚至借清军之手干掉不肯跟他们合作的明军良将,有之!但是说关宁军背叛大明,葬送大明举国大半能战之兵,这太过份了!辽西将门再怎么桀骜不驯也是汉家子弟,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人神共愤的事情?他不信!他决不信祖大寿会这样干!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河洛新军还好,绝不会去相信这些没影的事儿,但是来自沿途官吏、百姓的那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