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竭,却哪里喝得住?倒是自家喉咙又腥又甜,几点血星从嗓子里迸了出来。
看到那些白甲兵冲了过来,好些黑衣骑兵齐刷刷的扬起了手中的线膛燧发枪。这是河洛新军从遥远的川西高原招募的藏人骑兵,这些来自雪域高原上的骑手虽然早已不复当初横绝丝路,与大唐针锋相对时的风光,但是剽悍丝毫不亚当年,骑术精湛之极,在受过系统的训练之后甚至能在飞驰的骏马背上用线膛燧发枪打爆百米外的苹果,可能在以四十公里的时速冲刺的时候一刀将一枚悬挂在半空中的小小浆果劈开两半。这些白甲兵虽然骁勇,但是对于桀骜不驯的藏人骑手而言跟靶子似不多!
还是主动往他们枪口撞的靶子!
就在藏人骑手扣下板机的时候,他们中间传来一声威严的大喝:“不许开枪!”二十余名枪骑兵从他们中间冲出,排成一排挺着四米半长的马槊朝这些白甲兵猛冲过去,为首那员大将身材高大,浓眉倒竖,杀气冲天,他冲在最前面,迎着一名白甲兵直冲过去,在对方挥动马刀的同时发出一声大喝,马槊旋刺过去!这名倒霉的白甲兵马刀还没有挥到他面前,马槊已经刺了他的胸甲,虽然由于他的胸甲太厚太重没能刺穿,但是强劲之极的冲击力还是撞得他身体向后狠狠一撅,脊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