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也可以如此剽悍,如此勇猛,哪怕是用冷兵器,也丝毫不在号称满万不可战的满洲健儿之下!何燧激动得面色通红,捏紧拳头,鼻孔里喷着热气,喃喃说:“摧敌锋于正锐,挽狂澜于极危,壮哉……”
两支骑兵的距离迅速拉近,只剩下二十来米了。
城墙上的明军,城墙下的蒙古骑兵都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等待着那血肉横飞的、血腥而壮丽的瞬间。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鳌拜平端马槊,对准扎吉冲翁的胸口,准备发力。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扎吉冲翁左手扬起,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不光是他,跟亲卫队迎面对冲的红巴牙喇兵都惊愕地发现二十米外的对手手里多了一支线膛燧发枪,枪口对准他们,喷出了火舌!
忘记了吗?亲卫队都带着三支燧发手枪,打蒙古人的时候用掉了两支,还有一支带在身边呢!
爆豆般的枪声响成一片。
蒙古骑兵的眼珠子从眼眶里凸了出来。
城墙上观战的明军分明听到了自己下巴脱臼和玻璃心肝破碎的声音。
鳌拜心里有一百万头草泥马以六倍音速咆哮而过,以扎吉冲翁女性直系亲属为圆心,九代祖宗为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