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着那堆乱糟糟的扔过来的东东,他们反倒有种吐血的冲动:
这些正在咝咝冒烟的东西,好像、貌似、应该、可能……是手榴弹吧?
亲卫队队列后面腾起大团大团火光,爆炸声连成一片,弹片呼啸飞溅,蒙古骑兵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骑射,终究是敌不过火器。
海都咬紧了牙关,令旗再挥,又有上千蒙古骑兵拔出弯刀,端平长矛,迎着亲卫队进攻的矛头撞了上去。既然骑射已经失去了作用,就用弯刀和长矛来分出胜负好了!
扎吉冲翁再次朝后面甩出一枚手榴弹,然后锵一声拔出长达一米二的苗刀,平持军刀,对准了一名朝他正面冲过来的蒙古骑兵百夫长的胸口。亲卫队也在同一时间拔出苗刀,平持军刀,对准敌人的胸腹要害。他们的队形整齐得吓人,如同一堵飞驰的铁墙,以一击十,依然让人胆寒。了解河洛新军的人都知道河洛新军最可怕的骑兵是亲卫队,他们既能像弓骑兵那样把手枪当成弓箭回来奔射给敌人不断放血,又能像猎骑兵那样以小队为单位死死缠住敌人不断撕咬,直到敌军彻底崩溃,还能像枪骑兵那样组成严密整齐的队列进行骑墙冲锋,当然,如果队列被打散了,各自为战凭借个人武艺力敌数人他们也绝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