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此时的清军正处于开国之初、锐气方张之际,他们全民皆兵,不管是十五岁的童子还是五十岁的老人,都骑得了烈马,拉得开强弓。顶着严寒赶路,喝血水嚼草根,饿了割条死马肉烤烤就吃,困了伏在马鞍上便睡,对他们来说都是常态,他们是十七世纪亚洲当之无愧的头号劲旅,也正是靠着这股诚朴勇烈,清朝才能在开国到乾隆那长达一百多年的漫长时光里一直保持着扩张态势,在东北方向以三千精兵攻陷了八百俄罗斯哥萨克勇士死守的雅克萨,逼迫沙俄将吃到嘴里的肥肉给吐了出来;西北方向压着准噶尔狂揍,冬日攻上拉萨,兵锋最远甚至抵达哈萨克斯坦;西南方向三度攻入尼泊尔,三度征伐桀骜不驯的缅甸,战功赫赫,跟那些终日一手拿着烟枪,一手提着鸟笼四处溜达的旗人完全是两个星球的生物。
此番南下,他们打得一直不怎么顺利,天雄军实在太难啃了,而一心保存实力的多尔衮又打得太过谨慎,几次跟天雄军交手都是一沾即走,绝不硬碰,这让打惯了硬仗的满洲健儿十分不爽,私底下给多尔衮起了个绰号:“多婆婆!”在他们看来多尔衮聪明是聪明,但用兵太婆婆妈妈了,跟着他打仗一点都不爽快!要么就在大同盆地与天雄军决一死战,要到就绕过天雄军那道早已残破不堪的防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