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号人用步枪押着,哭丧着脸,耸拉着脑袋走出来,那场面挺诡异的。杨梦龙纵马上前,看见他,天雄军齐齐立定,敬礼:“侯爷!”
杨梦龙还了一礼,问:“怎么回事?”
守备队队长指着兵部要员的鼻子破口大骂:“他方才派人冲击我军军需仓库,试图焚毁里面的军需物资,让我军几万人全部冷死、饿死!”
兵部要员理直气壮:“某奉的是内阁的命令!敌军来势汹汹,弹指即到,阳泉不保,这些军资留着只会资敌,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都不懂!尔等武夫拒不销毁军资,到底是何用意?难道你们要叛国通敌?”
守备队长破口大骂:“敌军来势汹汹,还不是拜你们所赐!要不是你们下令主动放弃那么多州府要塞,让敌军长驱直入,山西局势怎么会糜烂到这个地步!”
兵部要员依然是理直气壮:“敌军势大,难以抵挡,若一味死守只会让那么多忠勇将士白白送送,只能暂时避敌锋芒,保存实力,再图反击!如何用兵,那是兵部的事,尔等武夫服从命令就是了!”
杨梦龙盯着他,冷然问:“避敌锋芒?你们想避到哪里去?中原?杭州?厦门?还是崖山?”不等兵部要员说话,他扬手就是一鞭,在这位进士出身,高中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