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投向卢象升,他们心目中的战神。
卢象升将那名刺客甩给身边亲卫,嘴角微微抽搐,厉声下令:“枪骑兵出列!”
所有枪骑兵立即出列,布列如墙。
卢象升指向不远处炮口冲这边喷起的白色气浪,说:“随我来,凿穿建奴的阵列,杀向他们后方,把那些大炮毁掉!”
区区两百人————不,经过刚才一场血战,已经不到两百人了,就想打穿上万满洲铁骑的阵列,直扑后方,摧毁大炮?这无异是飞蛾扑火。但枪骑兵从上到下都无一人提出异议,只是握紧马槊,按抚着有些惊慌的战马,让它作好冲刺的准备,以前来回应统帅的命令。
卢象升望向身后那一千多名同样沉默的子弟兵,眸间掠过一抹痛彻心靡的痛楚,声音有些颤抖:“你们,都出列,用尸体垒成工事,挡住建奴铁骑,掩护所有民夫和友军过河!”
这意味着包括他在内,这一千五百名天雄军步骑精锐都要在东岸长眠,他是下定决心牺牲这一千多子弟兵来换取两岸几万明军士卒、民夫的性命了。至于值不值得,他没有想过,也懒得去想。
天雄军步兵二话不说,两个一组将地上的尸体抬起来,一具具的垒起来,敌军的,友军的,一视同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