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卢象升愕然:“皇是上何意?”
崇祯一指袖,站了起来,说:“爱卿只知辽东寒冷,道路湿滑,却不知此时辽东众多河流业已封冻,从河面一直冻到河底,大军调动和物资补给反而比夏天方便得多!爱卿只看到不利之处,对这大大有利之处却视而不见,不是怕了建奴是什么?”
卢象升只觉得哭笑不得,说:“皇上容禀!微臣从来就没有怕过建奴,还在大名府当知府的时候微臣就敢带着一支农兵上京城跟建奴死战,现在手里有数万强军,就更加不怕他们了!但是现在真的不适合大军征战,依微臣之见,大军到关外耀武扬威一番,斩获数百首级后立即撤回来就算了,想要打沈阳,有的是机会,何必选在这个时候!”
崇祯烦躁的说:“爱卿不必多言,朕意已决,不拿下沈阳誓不收兵!”他愤怒地说:“建奴欺我太甚,逆天称帝也就算了,居然还遣者进京要求朕每年给他们交纳三百万岁币!他们把朕当成什么人了?大明何曾有过纳币和亲的天子!这口气朕咽不下,非灭了他们不可!”
卢象升一怔:“还有这事?”
一直呆在一边没有说话的皇后这时开口了:“这是前天发生的事情。建奴派了一个无名小卒当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