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的看着塞外铁骑潮水般涌来,将他们淹没!
一支骑兵呼啸而来,血红的披风在寒风中猎猎卷动,如同一面面血色大旗面。每名骑士的马颈上都挂着一两颗血淋淋的头颅,有些科头索发,是蒙古鞑子的,有些留着金钱鼠尾,是建奴的,为首那员大将身材高大,面容粗砺,不怒自威,正是关宁军中著名的猛将祖大弼。显然这位猛将又带领他的骑兵出去找敌人的麻烦了,并且宰了不少。这队骑兵纵马飞驰,避过难民队伍,直入大同城,看着他们剽悍雄健的身影,难民们惶恐的心中多了一丝丝安全感。
这些忠勇善战的军人还在,希望就在,河套平原,他们一定会回去的!
祖大弼飞马入城,直入中军帐。而中军帐内,雷时声正看着沙盘,一筹莫展,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问:“回来了?”
祖大弼没有说话,拿过一壶热的马奶酒咕咕咕就是一通狂灌。
雷时声问:“白羊滩那一带的移民都撤下来了?”
祖大弼将灌空了的酒壶往桌面一扔,带着几分嘲弄说:“撤下来了,撤得一干二净,干净利索!”说到这里,他压抑不住胸中的怒火了,一脚将一把椅子踹开,大声说:“老雷,这样下去不行啊!这段时间都没怎么打,就把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