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拉过来看,边看边叫:“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呢?你在哪里?”显然她的女儿已经在路上走散了,她受了太大的刺激,快要疯掉了。没有人责怪她,大空都默默的从她身边走过,不忍心告诉她她背上那个还不满两岁的孩子已经死了。
还有一对老夫妻仆在地上,捶着地面失声痛哭。他们唯一的儿子已经病死在路上了,他们无依无靠了。
杨梦龙拉住一名身穿儒服的老者,问:“老人家,你们这是从哪来的?”
老者说:“太原!”
杨梦龙吃了一惊:“太原?天寒地冻的,你们不留在太原,跑这里来干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
“到底出了什么事?”老者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声音有些怪异:“你真的不知道?”
杨梦龙说:“我真的不知道。”
老者苦笑,苦涩中透着极度的愤怒:“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三四个月前朝廷大军还是捷报频传的,怎么一下子就兵败如山倒了;我不知道两个月前九边防线还坚如铁壁,怎么一下子就垮了;我更不知道天雄军两个月前还统率数省兵马与鞑子血战不休,名满天下,怎么一下子就众叛亲离了,陕军放开了榆林防线,晋军放开了朔州防线,任由建奴鞑子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