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反的,因为你生来就是一副反贼的骨头!”
扎吉冲翁怒骂:“吵死了!”一巴掌扇过去把这家伙扇得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拎起来,扔垃圾似的扔了出去,总算是耳根清净了。
杨嗣昌被押下去之后,杨梦龙身体忽然摇晃了几下,面色由苍白转为蜡黄,黄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滚而下。方逸之心一紧,赶紧扶他座下,低声问:“伤还没有好么?”
杨梦龙苦笑:“近距离挨了一枪,哪有那么容易好彻底的?给我倒杯茶。”
方逸之给他倒了杯茶,他一口喝光,看样子还不够,方逸之又给他倒了一杯。换在别的地方一省巡抚这样对待武将,只怕要被人笑掉大牙,骂得体无完肤,但是在这里不会,方逸之做得很自然,因为他算是杨梦龙半个岳父,同时也是莫逆之交,他们首先是好朋友,然后才是上司与下属。
等杨梦龙面色稍稍好转了,湖广及河洛一众文官都站了起来,忧心忡忡,齐声问:“侯爷,真的要出兵么?”
杨梦龙说:“必须出兵,而且主力尽出。”
方孔炤拧着眉头说:“这事处处透着古怪,我们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杨梦龙说:“再静观其变,这个国家就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