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跟荷兰军队相比,河洛新军的军阵就太简单了,一道胸墙加三排火枪手,齐了!对了,那三排火枪手后面还有一道比较浅的战壕,大量民夫手持备用的线膛燧发枪躲在战壕里,等火枪手打出枪膛中的子弹后立即后退,把手中的火枪往战壕里一递,马上就能接过装好子弹的火枪,继续开火了。平均一名火枪手至少有两支线膛燧发枪备用,再加上三段轮射,根本就不用考虑什么火力空档了,不可能有火力空档的!
可怜的荷兰人对此还一无所知,由于距离拉近,河洛新军的雷击炮被迫停止射击————再打就要把炮弹砸到自己人中间了,这无疑更加振奋了荷兰人的士气,他们仿佛看到胜利的希望了。
看到胜利的希望只是他们的错觉,死神的狞笑倒是再真实不过了。
“打掉那个指挥官!”徐猛指着菲德南中校,下达了一道在欧洲绝对会犯众怒的命令。
进入近代后,欧洲人打仗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约定,就是不能朝敌军指挥官打黑枪,因为这些指挥官都是贵族,而欧洲各国大多都有姻亲关系,搞不好某位穿着鲜艳华丽的服装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军官就是自己国王的外甥,一枪把他给做了还得了?可徐猛才不吃这一套,在他看来菲德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