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八日,安南军放弃自己坚守了一个多月的营垒,缓缓后撤,而王锐带领五千名全火器化的精兵,第一个渡江。不出意料,没等他站稳脚跟,安南军便排山倒海的压了上来,马江南岸杀声震天。马江北岸响起震天动地的怒吼,蛮族大军无不破口大骂安南猴子卑鄙,发了疯似的涌向浮桥,争先恐后地渡江,他们要将可恶的安南猴子撕成碎片!
安南军半渡而击之的战术获得了阶段性的成功。遗憾的是他们低估了王锐和他的部队。五千名全火器化的士兵利用安南军留下的营垒作掩护轮番射击,一阵阵爆豆般的枪声响起,蜂拥而上的安南军割麦子似的一丛丛倒下。等安南军靠近营垒后,营垒后面会甩出冰雹般密集的手榴弹,炸得他们血肉横飞。一场以多打少的战役就这样陷入了痛苦的拉锯战,十几万安南军被王锐区区几千人马死死压制,难越雷池半步。更加要命的是随着时间推移,渡过马江的蛮族士兵越来越多,每过来一批人,王锐的战斗力就强上一分。大批羌族投石兵的加入让火枪手终于可以暂时停止射击,让滚烫的枪管放凉一下,僰人投枪手用雨点般的标枪招呼安南人,将试图冲上来跟投石兵肉搏的安南士兵一一钉死在地上,苗族长枪兵那极具特色的六米长枪在阵地前筑起一道难以逾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