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看守大营,自己带领近千人马轻装疾行,直扑油麻溪!
一路不不断遭到袭扰,让人不胜其烦。但是这种越来越频繁的袭扰让阿德南中校更加相信,反抗军的老巢确实就是在油麻溪,他不顾一切,往油麻溪猛扑过去!
经过两天一夜的疾行,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然而,看着眼前这片山高林茂竹密草浓的死地,阿德南中校心凉了半截,再看那个告密的向导,哦,这小子就像个黄猄一样在陡坡密林中连蹦带窜,嗖一下就不见了。中校大惊失色,叫:“撤!快撤!”
回应他的是爆豆般响起的枪声和土炮的轰鸣,密集的弹雨从四面八方袭来,夹杂着冰雹般的手榴弹,猝不及防的荷兰士兵成片倒下。知道不妙的阿德南狂呼撤退,荷兰大军后队改前队火速后撤,然而后面射来更加密集的子弹和箭雨,一些没有步枪和弓箭的原住民居高临下向他们投掷标枪和手榴弹,那些还没有一支上了刺刀的燧发枪高的熊孩子也抡动投石索向荷兰士兵投出石弹,专往脸部招呼。别说,投得还真准,跟长了眼睛似的,被击中的荷兰士兵掩着脸部血肉模糊的伤口倒地哀号。比这些玩意儿更加可怕的是无处不在的诡雷和陷阱,那些诡雷只有一小部份是用手榴弹做的,大多数是用装满炸药和铁砂的陶罐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