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无论如何也得回报一二!”
薛思明骂了一句:“蠢!为了报恩,连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搭进来啊?有你这样报恩的吗?”见黎树还跪在那里,更火了:“还跪在这里干嘛?以为自己还是二十岁小伙子,身体棒啊?起来!”
黎树才不起身:“昨夜一战,我泉州军输得心服口服,不敢再有半点与新军为敌之心,今日老朽率全体将领前来归降,不知道将军打算怎么处置我泉州军?”
薛思明哼了一声:“打蛇随棍上是吧?”
黎树说:“不敢,只是关系着我泉州军三万弟兄的前途,老朽不敢不慎重。”
那帮泥猴子一般的将领纷纷跪直了,耳朵竖得比天线宝宝还高。
薛思明很不客气:“你泉州军号称有三万之众,真正能拉出去作远距离长时间野战的,能有五六千就算不错了……除了这五六千精锐,其他的全部给一笔钱遣散,河洛新军不养闲人!”用异常挑剔的目光打量着那些将领,语气总算缓和了一点,“你一手带出来的将领,还成,不算太烂,但最后能留下几个就看他们的本事了。记住,我河洛新军是要始终顶在战场最前沿,迎战最强悍的敌人,打最惨烈的血战的,没有马革裹尸的觉悟,最好不要来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