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思明说:“我想打败你们,用不着耍花招。本来我还想把你们全给宰了出出心中这口恶气的,但是看在你父亲曾经为了替百姓申冤而大义灭亲的份上,我改变主意了。他不是坏人,我不能让他绝后。你回去告诉你父亲,我们河洛新军和郑氏之间的战争并非关系民族存亡的死战,我们挥师南下,只是为了捍卫自己的利益,替惨死的海商讨回公道……这是我们与郑氏之间的恩怨,与其他人无关,如果他心里真的有百姓的话,请他不要再与我军为敌,否则对他,对泉州百姓都没有任何好处!这个决心并不难下,明天傍晚之前我希望能得到他的答复,要知道,我的耐性并不是很好。好了,回去吧,那个谁,拿些消炎的药给他们带回去。”
马上有人女医护兵拿来大包小包的药送到战俘手里,然后,河洛新军收起步枪回营,真的不理这些俘虏了。
从黎旭以下,所有人摸着自己的脑袋,直到回到城里,仍然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杀性那么凶的河洛新军居然真的把他们给放了,而且还送了药给他们?这帮北方佬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甭管人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能捡回一条命终归是好的……
阎应元大为不解:“薛将军,你为什么要放了所有战俘?这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