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况却发生了逆转。只见一群身穿红色袈裟、满面横肉的僧人挥舞戒刀、禅杖杀出,戒刀舞起车轮大小的刀光,禅杖舞得跟狂风一样,冲进突破口的新军士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步枪被这些凶僧的重兵器磕飞,戒刀闪过,手臂或者头颅被生生劈飞,被禅杖击中的则跟布娃娃似的往后直飞出去,鲜血狂喷,眼看就活不成了!薛思明愣了一下:“这些家伙是什么来头?为何要与我新军作对?”
向导说:“他们是莆田少林寺的武僧,平时没少收受郑氏的财物美女,现在郑氏有难,他们自然不能置身事外。据说莆田少林寺派出了八十多名武僧前来助战,每个人都是能以一当百的凶悍之徒!”
薛思明面色阴沉:“莆田少林寺也来赶闲事了?好得很,不把莆田少林寺夷为平地我这个薛字倒过来写!”
正说着,十几枚手榴弹打着旋砸到那帮武僧面前,轰然炸开,顿时就有七八名武僧被炸得支离破碎,还有几个浑身插满了弹片,成了血人。其中一个左眼眼珠子都让弹片给崩了出来,双目失明,疼得他狂性大发,禅杖狂舞,嘶声狂吼:“何方鼠辈意敢暗算佛爷?给我出来!”
河洛新军当然不会笨到上去跟他们单挑,又一轮手榴弹砸过去,将那几个血葫芦炸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