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不能说,否则他还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得很,别以为书生软弱,真动起手来比谁都黑。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跟擂鼓似的,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捕头马殷火烧屁股似的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叫:“大……大人,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邹维涟霍地转过身来,张溥也触电般搁下茶杯,两个人同时叫:“怎么样了?!”
马殷额头上全是汗,胸口扯得跟风箱似的,叫:“大……大胜!冠军侯在海坛海峡大破郑氏舰队!”
邹维涟顿时蒙逼,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张溥干脆就跳了起来,须发俱张,瞪着马殷厉声喝:“你没有弄错吧?郑氏舰队的战船是那武夫的十倍,挤都把他给挤扁了,他怎么可能……”
马殷让张溥瞪得心里发毛,但还是鼓足勇气说:“千真万确!冠军侯佯败将郑氏舰队诱入海坛海峡,然后火船炮炮齐发,顷刻之间海峡内火光冲天,被焚毁被击沉的战舰无法计数,郑芝龙仅以身免,他所带来的六百多艘战舰全被送到海底去了!”
邹维涟嘴张得可以塞进一枚五公斤重的铅球。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郑氏舰队有多强悍了,连海上霸主荷兰人都奈何不了他,现在更有十倍的优势,竟然被杨梦龙一仗打得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