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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堪的沉默。
半晌,郑芝虎冲郑森打了个眼色,郑森缓缓说:“父帅不必过于担心,登莱水师固然强悍,但也并非不可战胜的!”
郑芝龙微微有些诧异:“怎么说?”
郑森比划着说:“登莱水师所长者,不过是火炮,正如三叔所说,他们每艘战舰上用于肉搏的水手数量非常少,只要我军战舰不计代价冲上去靠近他们,跟他们肉搏,他们很难招架!再者,他们从登州南下,补给线极长,而福建沿海都是我们郑家的天下,在打败我们之前他们很难从福建获得足够的补给,还得从武汉那边运过来!只消派出一些精明强悍的小舰队化整为零,利用熟悉海况和地形的优势躲避决战,不断骚扰吴淞口至福州之间的补给线,耗得久了,他们绝对吃不消!我相信这一点我们完全做得到,论到对海况和地形的了解,他们跟我们比差得太远了,施琅对吧?”
施琅拱手说:“公子所言极是!大将军,我愿意带领十五艘战船作先锋,避过登莱水师进攻的矛头,袭击吴淞口!我就不信他们的炮台永远都那么警惕,只要稍有破绽,我就可以将整个港口变成一片火海!”
郑芝龙看着这两头斗志昂扬的小老虎,总算有了一丝欣慰。郑森小小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