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与大海已经被血与火渲染得一片嫣红,千百门大炮在疯狂怒吼,从炮口腾出的浓烟和烈焰让战舰剧烈震动,仿佛火山爆发了似的……飘扬着黑色战旗的小山般庞大的战舰排成两排,仿佛一道铜墙铁壁横亘在前方,不管怎么冲都冲不动,而它们每一次射击,必然有一两艘甚至好几艘战舰被打得火光四起,正面冲击几乎成了自杀的代名词。一排炮弹劈头盖脸的猛砸过来,大多数落了空,但还是有一发击中了自家旗舰的桅杆,在一声巨响中化作一团炽烈的火光,尖锐的弹片暴雨盘倾泄而下,将众多水手打得血浆四溅,骨肉狼籍……
“啊————”
郑芝豹发出一声狂叫,猛然坐起,睁开眼睛,却看见海鸟从军舰上空悠然飞过,天空湛蓝如洗,哪里有半点被战火熏黑的阴霾?他喘着粗气,冷汗涔涔而下,手在微微发抖,来自头部的剧痛让他面部肌肉扭曲起来,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的呻吟声马上惊动了附近的人,大家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三将军,你怎么样了?”
郑芝豹看着那一张张满是硝烟和血污的脸,捂着被包得跟个粽子似的的脑袋,问:“这里是哪里?我这是怎么了?”
被绷带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的张杰说:“三将军你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