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封疆大吏、国之柱石,倒像个没心没肺爱玩爱闹的混球。趁着杨梦龙乐呵呵的给大家敬酒之机,他小声问薛思明:“杨侯爷他一直这么馋么?”
薛思明耸耸肩,说:“对啊,他最不肯委屈自己的口福了,每到一地,听说当地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不管花多少钱都要去尝尝鲜,否则绝不罢休。”
阎应元很无语。在他看来,成大事者理应勤俭节约,以身作则才对,贪图享乐的都是目光短浅之辈,难成大器,可是杨梦龙似乎是个特例,这家伙贪吃,贪玩,好美色,整个人都钻进钱眼里,一个人会有的缺点他几乎全有了,然而却在短短几年时间里成就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伟大事业,最可怕的是,他的事业似乎还远远没有到尽头!
难道这家伙就是专门恶心圣人的?
薛思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我们在南阳起家的时候极为弱小,上官敌视我们,多如牛毛的土匪仇视我们,经伊洛河谷进入南阳的流寇更是随时可能将我们辗成肉酱,当时我们几乎每一天都有可能是最后一天,大仗小仗打个不停,所以也就养成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习惯。有了钱,要么汇回家,要么在放假的时候请大伙出去大吃一顿,到了要打仗的时候那是一文钱都没得剩了。他说过,当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