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用这类舰炮塞得跟刺猬似的的登莱水师呢?是不是更难对付?
没有人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所有人心中茫然:我们真的能战胜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对手吗?
“咣!”
一个精美的银质酒壶被人使出吃奶的劲猛掷出去,撞在舰墙上当即变形,成了一团丑陋不堪的破烂金属。罪魁祸首嘴里喷着酒气,两眼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如同一头暴怒的猛兽,他拍着桌子怒吼:“拿酒来!给我拿酒来!”
一名侍女吓得俏脸发拍,哆嗦着用银盘捧着一壶酒上前,结果由于太紧张了,绊了一下,人倒是没事,只是酒壶咕噜一下滚到了地上,酒液四溅。她吓得魂飞魄散,咕咚一声跪在地上,正要哀求,便吃了郑芝豹重重一脚,整个人被踢得滚出几米远,面色煞白,嘴角出血。郑芝豹咆哮:“没用的废物!来人,把她扔进海里喂鱼!”
马上就有两名水手过来,老鹰抓小鸡似的将这名可怜的侍女拖了出去,装进麻袋里投入大海,这可怜的女子成了替罪羊。
男人自古以来就很喜欢将失败归咎于女人,比如提起夏朝灭亡就说是因为夏桀宠信妹僖这个狐狸精,为了取悦这个狐狸精作出了悬肉为林、注酒成池、修两千丈高的倾宫等等荒唐事,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