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以你别劝了,劝也没用。”
阎应元没想到薛思明跟倭人还有这么一段过节,一时沉默了。
那边,河洛新军士兵已经用枪口逼着投降的日本武士跪在地上,然后扬起刺刀照着心肺要害狠狠捅了下去,刺刀撕裂肉体的闷响和日本武士临死前发出的野兽般的惨叫声让人毛骨耸然。
阎应元叹了一口气,说:“杀俘终究是不祥的……千年前大唐名将薛仁贵何等的勇猛无敌,却因为活埋十几万突厥战俘而在大非川落得个全军覆没、身败名裂的下场,军团长以薛氏后裔自居,应当引以为戒呀!”
钟宁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才不信这一套。
一批落汤鸡一样的郑氏水手被送上了岸,薛思明瞅了瞅,吃惊的发现这些俘虏当中居然有不少面容姣美的女子,一问才知道,她们都是操持皮肉生意的青楼女子,郑氏舰队在出征前出高价将她们包下,供水手们消遣。薛思明无语的摇了摇头,骂:“看样子郑氏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以为跟我们打仗就跟野外踏青一样轻松呀。”
钟宁笑说:“要不是他如此骄傲,恐怕还不至于输得这么惨。”
一些正在给伤兵包扎的女医护兵突然尖叫起来,把这两位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