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一痛,已经被发烫的枪口顶住了。
他们麾下的士兵仍然一脸茫然,呆呆的看着主将被枪顶住脑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施福吓得牙齿直打架,施大宣好歹还争气一点,强作镇定,问:“你们……你们是河洛新军派来的细作?”
拿枪顶住两位将军脑袋的家丁一脸诚恳:“不,我们真的是郑将军的家丁!”
施大宣怒声说:“你……你们!郑彪对你等不薄吧?提督待你们不薄吧?你们居然吃里扒外?可恶!”
家丁小队长说:“郑将军对我们当然不薄,但是他们就不应该去招惹河洛新军!你知道吗?我们在他们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鸡蛋,只消轻轻一碰就会粉身碎骨,我们可不想死,尤其不想连敌人的衣角都碰不着便被乱枪打死!两位将军,请你们下令让你们的部下放下武器投降,好吗?不要抵抗,抵抗毫无意义,只会让你们血流成河!”
……
一个时辰之后,施福和施大宣也精神恍惚的被押进了俘虏营。两万大军,河洛新军几乎一弹未发便全部解决了,这样的结果让他们难以置信。最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是,河洛新军前后不到三天便拿下了漳州,把他们和郑彪的四万大军通通赶进了俘虏营!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