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谁就能赢,陆战?可有可无!”
众人深以为然,郑芝龙更是满意,不无得意的笑着说:“我郑家出了一头猛虎哟!”
郑森说:“多谢父帅夸奖!还请父帅放弃在漳州迎战念头,发挥我军之长,不要跟敌军硬碰硬!”
郑芝龙摆摆手,说:“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为父不能按你说的去做……为父偏要漳州碰一碰那河洛新军,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能耐!”
郑森急了:“父帅,万万不可!建奴在旅顺那场惨败还不能说明河洛新军有多大的能耐么?我们何苦以己之短攻敌之长?”
郑芝豹说:“贤侄啊,话可不能这样说,如果按你说的去做,我军赢了不仅不光彩,还会招人耻笑!如果我们连一支疲惫之师都不敢碰,谁会看得起我们?”
郑芝龙说:“就是这个理!施宣,施大福!”
两员大将起立:“末将在!”
郑芝龙说:“你们各带一万人赶往漳州,会合驻守在那里的两万人马,迎击韩鹏,务必一举将其全歼!”
施宣和施大福抱拳齐声叫:“遵命!”
郑芝龙又叫:“三弟!”
郑芝豹跳了起来:“在!”
郑芝龙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