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地,别说保住如今这尊崇的地位,只怕连性命都保不住了!”他一向以温文尔雅著称,哪怕是政敌,也对他的风度仪表颇为折服,但是现在他却将这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面目扭曲,两眼喷火,十分骇人,吓得吴宗达两股战战,内阁诸公同样噤若寒蝉!温体仁用力一挥手,大声说:“告诉那些学子,想要出人头地就上本弹赅那佞臣,哪怕是随意罗织罪名,也是无罪有功,否则他们别说出人头地,哪怕是回乡当个农家子弟也不可得!”
他算是把态度挑明了:不是他的走狗就是他的仇敌,自己选!
内阁诸公抿着嘴,眸中凶光闪烁,如同一群被猎人包围了的野兽,往日谦谦君子的形象算是毁到佬佬家了。儒家传承了两千年的理论遭到了强有力的质疑,他们忽悠老百姓的那一套很有可能要被拆穿了,这叫他们如何能忍受!王应熊恶狠狠的说:“不光要发动太学院的学子,更要发动天下士子,这个佞臣这篇文章等于将自己推到了天下士子的对立面,这等良机,岂能放过!千夫所指,无疾而终,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来应付天下学子的怒火!”
侯恂说:“一定要快!那个佞臣经常有出人意料之举,如果久拖不决,搞不好又生变数,让他咸鱼翻身!最好就组织一支军队以迅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