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面色惨白,目光涣散,却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机械性的往前迈步,动作完全变了形,活像一群被人操纵着的木偶……
在河对岸的工事里,一排排火铳冒了出来,朝涉水行进的东江军喷出道道火舌,铅弹破空而来,打在胸甲上,头盔上,当当作响,挨上一弹跟被人当胸猛击一拳似的,站都站不稳。还好,他们的盔甲足够的坚厚,而且防守一方所使用的都是圆形铅弹,而且装药减半,不足以击穿他们的盔甲,但是这玩意儿打在身上仍然很不好受,如果被命中胳膊和腿,你就认倒霉,到野战医院里躺上十天半个月吧!
李惟鸾、毛永俊、尚可喜等人站在高地上,用望远镜看着自家部队顶着自家人倾泄过来的炮火和弹雨,涉过冰冷刺骨的小河艰难前进,一个个紧张得捏紧拳头,颈部青筋突起,每次有炮弹落在步兵方阵中间他们的心脏都会为之抽搐。吴永更是面色惨白,喃喃说:“太残酷了,太残酷了……”
杨梦龙叼着一只烤得焦黄的鸡翅膀看得津津有味,当看到东江军忍受着对岸猛烈的火力杀伤,渡过河之后,他美美的在鸡翅膀上撕下一大块肉,说:“还不赖,总算有点样子了。”
李惟鸾望着被自家人的炮弹打得断手断脚的士兵,心脏直抽搐:“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