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愣住了:还有出钱出人请手下找自己碴的?真是奇哉怪也!
陈子龙笑说:“方伯伯有所不知,密之贤弟这一番折腾让磷肥产量增加了两成,两成啊,这么多磷肥可以多生产多少粮食,多养活多少人了?冠军侯对他可是欣赏得不得了,谁也不让说呢。”
方孔炤哼了一声,没再骂人,问陈子龙:“贤侄,你这几年在忙些什么?家也不回了,学业也扔下了!”
陈子龙说:“晚辈没密之这样的本事,一年到头就是东奔西跑,采集各种作物的种子拿回来培育,看哪些产量比较高,怎样才能让产量变得更高。”
方孔炤说:“胡闹!此乃农夫所为,岂是你这等士子应该做的!”
陈子龙洒脱的笑笑,说:“只要能有所作为,为后世所铭记,当一个农夫又如何?”
方以智说:“爹,子龙兄可不是在胡闹,他要研究一种亩产能达到八百斤甚至一千斤的稻种,如果他能成功,大明千秋万代,永无饥荒,这可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跟他比起来,孩子才像是在胡闹!”
陈子龙说:“贤弟别这样说,再好的种子没有肥料也不会有收成的,用侯爷的话来说,你我相互成就,缺一不可。对了,那个钾肥你研究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