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点。虽说明廷由于还要倚重他守卫锦州,选择性的忘记了他曾投降后金的事实,关宁军上下对此也是三缄其口,绝不去提,但这已经成了祖大寿心中一道伤疤,如今这道伤疤被多尔衮当众撕开,一时间竟让他有点无地自容了。
祖宽厉喝:“建奴放肆!”
多尔衮放声大笑,说:“看样子祖帅是不打算履行当年之约了,也罢,皇兄看走眼了,没想到祖帅这等英雄人物也是言而无信!”
祖宽怒吼:“你给我闭嘴!”向祖大寿一抱拳,单膝跪地,说:“祖帅,奴酋无礼,气焰嚣张之极,请允许末将领兵出城,挫挫他的威风,莫让他们小看了我关宁军!”
祖大寿嘴唇动了动,还没说话,祖大成已经冷笑起来了:“祖参将,你是不是侥幸打了个胜仗就忘乎所以,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建奴有那么好打?”
祖宽说:“建奴并不好打,但是我军也非软蛋,放手一战,未尝不能战而胜之!”
祖大成嗤笑:“战而胜之?你说得轻巧!建奴真有那么好打的话,早就不知道被灭了多少次了,还轮得到你来逞威风?”向祖大寿一抱拳,说:“大哥,万万不要冲动!大凌河之战我军元气大伤,至今没有恢复过来,出城与建奴野地浪战,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