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但不足为惧,就他们这点人,啃不动锦州!”
祖大寿淡然说:“没有人啃得动锦州。”
祖宽一直捂着肩膀呲牙咧嘴,在十字坡大战中,他肩膀被后金骑兵掷过来的铁骨朵狠狠敲了一记,疼得要命。但是这家伙非常好战,闻言兴冲冲的说:“祖帅,建奴就来了正白旗和镶红旗,我们完全可以开城杀出,狠狠的揍他们一顿啊!”用手比划着,唾沫星子直喷:“末将愿意率枪骑兵作先锋,冲开建奴的阵列,主力再乘势掩杀过去,就算无法吃掉建奴这两个旗,至少也要叫他们扔下一两千颗首级!”
祖大寿摆摆手,说:“恐怕没那么简单,先看看再说!”
祖宽咕哝:“其实建奴的骑兵并不强,只要集中全力,我们完全可以将他们打垮的!”
他说的是大实话,后金虽然将“骑射无敌”吹得震天响,其实打天下的还是重装步兵,在收服蒙古诸部之前,他们所谓的骑兵不过是一群骑马步兵而已。后金屡屡以寡击众,大败明军,靠的不是什么狗屁骑射,而是坚兵利甲和在白山黑水的刺骨寒风中打磨出来的凶悍顽强,比如说他们的索伦死兵,被明军的利箭射得跟刺猬一样了都能够照样冲锋,撞开明军的阵列,然后大开杀戒……当然,明军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