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他们到底在哪里。”
祖宽怒吼:“你连建奴的影子都没看见就跑了?”
百总的头垂得更低:“大家都撤了,卑下不撤都不行……”
祖宽气得直喘粗气,说不出话来。堂堂关宁军,大明头号精锐,居然成了望尘即退的懦夫?气得他几乎想拔出马刀来劈了这个混蛋!但是他也知道,劈了这个百总也没用,整个关宁军都是这样,心思都用在如何吃空饷喝兵血上了,打仗对他们而言只是副业————搞不好他们还巴不得建奴打过来,然后将吃空饷做的假账来个一笔勾销呢!他没有办法去指责这个团体,因为他这一千铁骑就是靠这个团体供养的,正因为这样,他才气得要爆炸!
大凌河之战,迎着后金炮兵的炮口冲锋,被葡萄弹打得血肉横飞犹自死战不退的关宁骑兵已经用自己的鲜血证明,关宁军并不是孬种,可是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肯拿出一点血性来,跟建奴好好的打一仗?
“建奴来了!建奴来了!”
阵阵惊恐的尖叫声浪涛般涌来,上千名关宁军步兵神色惊恐,一路狂叫着逃了过来,在他们身后,蹄声疾疾,一支后金骑兵正猛追过来,肆无忌惮地砍杀那些逃兵,马刀挥过,血花四溅。整个官道顿时炸了营,数以千计的关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