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了。换了别人,只怕现在就算不人头落地,也得丢官入狱,可这小子还是活蹦乱跳,不时闹出一点动静来,让文臣集团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这次还是一样,那帮文臣的脸色忽青忽白,咬牙切齿,想要发作,但是一看到杨梦龙别在大腿上的那把狗腿刀便没来由的一哆嗦,把滚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最后恨恨一跺脚,灰溜溜的走了出去,一个个都跟霜打过的茄子似的,哪里还有半点面对李惟鸾他们时的骄横傲慢?
那帮阻手碍脚的家伙滚蛋了,东江将领们顿时感到空气都流通起来了,尚可义上前一步,激动地问:“冠军侯,你又来带我们打建奴了对吗?”
尚可喜搓着手笑说:“我就知道冠军侯会来,除了冠军侯,没有人治得了建奴!”
杨梦龙耸耸肩,说:“别笑得太早,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接到朝廷的正式任命书,也没有带多少本部人马过来!”
李惟鸾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去他的任命书!只要冠军侯你来了,我们东江军将士心便定了……就算侯爷你单枪匹马过来,也比刚才那帮只会动嘴皮子的腐儒强出万倍……妈的,居然让我出动精兵从海路奇袭营口,烧掉建奴粮草?脑子有病!”
看来李总兵对那帮文臣的怨气真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