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尔方索也吓得差点打碎了望远镜,骇然惊呼:“这……这是巫术!这是巫术!”
甭管是不是巫术,反正登莱新军成功地利用这枚照明弹震住了杀气腾腾的日本武士,趁此机会,几十条小船犹如离弦之箭,朝码头怒射而去。船上的士兵都戴着钢盔,身披铁甲,手持破阵弩,腰间还配着一把横刀,带领这些部队的是袁宗第,这位仁兄和他被俘虏的兄弟们一起被迁到登莱服苦役,早就烦透了劳改营里那枯燥乏味的生活了,现在再次回到战场,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连声大吼:“快点!快点!斩首一级减刑半年,这样的好机会可不是天天有的,再不快点首级就要让朝鲜人抢光了!我们等了一年才等到这么一个机会,难道你们愿意继续呆在劳改营里当犯人吗!?”而他麾下这支罪犯军团也一个个眼带血光,嗷嗷叫着,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把船划得跟一条条箭鱼似的。船离岸还有老远,罪犯们就等不及了,纵身飞跳上去,然后飞快的结阵。直到现在,日本武士才终于反应过来,知道自己上当了,舍下被他们杀得魂飞魄散的朝鲜水兵,嗷嗷叫着朝袁宗第这边冲过来。
他们找错了对手。袁宗第这帮弟兄可是在大明西北数省打了一圈的狠人,一个个杀人如麻,胆大包天,拿打仗当饭吃,除了河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