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登库、田生兰等人再也支撑不住了,两腿一软,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叩头如捣蒜,连声哀求:“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卢象升面带嘲弄:“饶命?不敢当,应该是我求你们饶命才对。你们不是已经收买了好些身手不凡的刺客准备刺杀我吗?甚至还买通了我府上的仆人准备在我的酒菜里投毒,如果这两招都不行,还会纠集山西、陕西两省官吏缙绅对卢某人群起而攻之,参卢某人几百条大罪,这等手段,这等决心,我是看着都胆寒啊,应该是我向你们求饶才对。”
范永斗的面色越发的惨白。他们收买刺客、买通总督府的仆人、暗中串联勾结官吏缙绅给卢象升卢织罪名,这些事情都干得极为隐秘,只等时机一到便给卢象升致命一击,没想到卢象升竟对他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田生兰叩起响头来,几下下去额头就破了,鲜血直流,连声哀求:“侯爷,我们知错了,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知错?”卢象升突然暴怒,声若雷霆,震得在场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你们现在才知道错了吗!?你们相互勾结,罢工罢市哄抬物价,我忍了!你们囤积居奇牟取暴利,我忍了!你们暗中煽动村夫愚妇阻挠修路开矿,我忍了!你们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