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宅?简直就是被乱军蹂躏过的战场!他又惊又怒,顿着拐杖厉声喝:“都给老夫住手!”
那名带队军官看着范永斗,冷冷的问:“范掌柜是吧?”
范永斗两眼喷火,愤怒之极,厉声说:“正是老夫!你为何深更半夜带人闯进老夫府坻中行凶杀人?谁让你这样干的?莫非是以为草民可欺?今天你要是不给老夫一个满意的解释,老夫定要到京城去告御状,不光是你,整个天雄军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沉稳的声音在士兵们中间响起:“是我让他们这样做的!”一名身材高瘦的士兵越众而出,大步上前,甩掉了斗蓬和压到眉头的帽子,露出一张白净的、带着书卷味的脸,不是北方六省总理、肃毅侯卢象升又是谁?只是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以前他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带着一种看破生死红尘的豁达和淡然,接物待人十分和气,可是现在他两眼喷火,活像一头发怒了的雪豹!
范永斗心里打了个突,一张老脸扭了几扭,挤出一丝笑容:“肃毅侯,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卢象升冷笑:“误会?不,没有误会!”大手一伸,扯掉了后面一名士兵的帽子和斗蓬,露出一张苍白中带眘瘀青的脸,正是鲍承先!范永斗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