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喘息了,李定国纵身一跃,跃到从马身上,让它喘口气。他的动作异常漂亮,毫不拖泥带水,招来一片喝彩声,有人笑着夸了一句:“小小年纪就有这等身手,了不得!”说话的正是卢象升。其实以他的身份,已经不适合再亲自领兵作战了,在后方坐镇就好,但是他坚持要新自领兵增援应州,一战全歼土默特部的精锐,大家拗不过他,只好让他来了。
李定国颇为自豪:“不停卢侯爷,我可是下苦功练过的,换马从来不用下地,如果有三匹马,我几天几夜足不沾地都不成问题!”
戚破虏哼了一声:“是谁三天前还直叫苦说胯都裂了的?”
李定国脸一红,扮了个鬼脸,不敢再吹下去了,拿出水袋就往喉咙里灌……他跟那些正规的骑兵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尤其是那些蒙古汉子,在马背上呆的时间远比在地上呆的时间长,打起仗来吃喝拉撒都在马背上解决,他就不行了,骑了几天的马大腿就磨出血来了。
一名蒙古籍士兵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家伙,别泄气,你将来肯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骑兵的!”
李定国咕哝:“我才没有泄气……”
卢象升叫:“都别出声了,加快速度,四更之前一定要抵达应州,五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