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仅仅只有额哲觉得有问题,整个天雄军都觉得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两万五千余步骑军出塞征战,声势浩大,然而一连几天,除了额哲这边打了一仗,并抢到几千只羊之外,沿着秦直道向鄂尔多斯高进军的钱瑜,张开一个连绵二十余里的扇面向察哈尔右翼前旗推进的雷时声,都没有遇到敌人,似乎已经集结起来准备大干一票的蒙古大军一夜之间从草原上消失了,连个影子都找不着了似的。钱瑜倒无所谓,他的任务是直插鄂尔多斯高原,不管有没有人阻击他都是要去的,一插到底就是了,而雷时声却多了几分顾虑,毕竟他的军团是以步兵为主的,面对的又是蒙古高原上实力颇为强劲的土默特部和察哈尔部,他不能不慎重。
“老祖,如果你是鞑子的头头,会用什么战术来应付我军此次大举出击?”宿营的时候,雷时声一只手捧着牛肉罐头,用刺刀将牛肉块切碎,一块块的送进嘴里嚼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地图,眉头拧成个大疙瘩。
祖大弼狼吞虎咽的啃着一条羊腿,说:“我军锐气正盛,兵甲精利,这些都不是秘密,鞑子也不是蠢货,他们肯定不会正面迎敌的。如果让老祖来指挥,肯定是将主力隐藏在老虎山、白泉山那一带的山区,等你们远道来攻,同时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