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抢劫了吧?不抢,不抢他们就得死啊!窘迫到极点的喀尔喀部看到那大片正在收割的稻田,还有成车的稻谷,第一反应就是抢一票,这已经是一种本能了。
来到银川城外,一队骑兵从城中飞驰而出,马上骑士手中拿着强弓,背后负着一袋白羽箭,配着一把刀身修长的马刀,身披钢盔铁甲,装备十分精良,身手更是极为矫健,显然都是弓马娴熟的骑手。他们那标志性的火红披风大旗般飞扬起来,那种大漠风起般的可怕气势排山倒海的压来,喀尔喀那帮武士心中骇然,说笑声戛然而止,努力挺起干瘪的胸膛,挺直腰杆。谁都是有自尊的,他们的部族现在可谓狼狈困顿到了极点,几乎就是落水狗了,但是在天雄军骑兵面前,他们仍然下意识的想撑起那早已不复存在的尊严,免得被人看扁了。
所有天雄军骑兵一声不吭,迅速排成两排,动作迅速,队列整齐得跟一条笔直的线一样。没有横眉怒目,没有杀气腾腾,举手投足间,强军的气势自然而然的释放出来,令人不敢稍有轻视。整齐的队列两边分开,卢象升和钱瑜策马而来,骑兵们齐声大喝:“肃毅侯到!”
额哲小王子慌忙滚鞍下马,向卢象升行了个贵族礼节:“呼图克图汗之子,孛儿只斤·额哲,参见肃毅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