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装备太差了,一副甲用四五年,多处破损也无法换装,在征战中折损的战马也颇多……”
卢象升大方的说:“回去让你麾下的健儿把身上那些旧的装备扔了,换新装备。至于战马,先在我军马场里挑一些把缺额补足。”
曹文诏本想哭哭穷,诉诉苦,让卢象升拨他凯一两百副铠甲他就心满意足了,听到卢象升让他把所有旧装备都扔了,不禁吓了一跳,有些结巴的问:“老……老弟,你不会是在拿老曹开玩笑吧?这可是上千副铠甲啊!”
卢象升说:“不开玩笑,只管去换装就是了,不必替我省钱。”
曹文诏提醒他:“一副铁甲要上千两银子呢……”
卢象升有些苦涩的笑了笑:“可是我们自己造一副高锰钢头盔和胸甲才不到五十两银子……快去吧,再扯下去我可要反悔了。”
曹文诏像挨了一枪的兔子一样窜了出去,把劝说卢象升收敛一点,别往死里得罪大同富豪的事情丢到了九宵云外。
目送曹文诏心急火燎的离开,卢象升笑着摇了摇头,从撂起一尺多高的文件里抽出一份,用鹅毛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再盖上印,叫来雷时声:“拿去公布,立即实施。”
雷时声翻开来一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