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没意见,那么……”指向一排开过来的四轮马车,“排着队过去,把武器放在车上,然后吃点东西,再跟我们一起去南阳。”
流寇们神情木然,排着队走过去,把武器扔到车上。盾牌、朴刀、长矛、长剑、铁锤……形形色色,什么家伙都有,装了一车又一车。这还是他们头一次如此大规模地向官兵缴械,以前他们也不是没有招受过招抚,但最多换一身马甲,甚至连马甲都不用换,武器是万万不会交出去的。现在却没有人有兴趣再留着武器了,留着这些家伙干嘛?引起河洛新军的戒心,最终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吗?
十几辆炊事车开了过来,炊事兵从车上抽出一屉屉热气腾腾的包子、馒头,招呼流寇们过来,按人头发放。还是老规矩,妇女儿童优先,青壮往后排,谁插队就等着挨揍好了。这些炊事车一来,流寇们缴械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早点扔下手里的家伙早点吃饭,晚了可就没得吃了!
韩鹏看着一手一个馒头或者包子,狼吞虎咽的流寇,如释重负:“总算是摆平了!”
李岩说:“是呀,虽然还是死了很多人,但是跟杀得血流成河最终迫使他们屈服相比,已经好太多了。”
韩鹏望向北邙山方向:“不知道薛思明那边怎么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