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都送进了自己的胃里,还意犹未尽的看了看那三个竹篮,幽怨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这几个竹篮这么小,只能装这么一点点东西呢?要是它能装下一缸米饭那该多好。罗汝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比狗舔过还要干净的碗,抚摸着圆滚滚的肚皮,长叹:“这几年来,数这顿饭吃得好了!”
李岩拿出一包茶叶和一小包冰糖扔了过去:“方才的饭菜较为油腻,饱餐之后饮一杯茶更容易消化。”
刘希尧把菜叶扔了回来:“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我们吃了这一餐就不知道下一顿饭什么时候才有得吃了,都饿怕了,巴不得吃下去的东西不必消化了,还喝茶!”茶他是坚决不喝了,但是那包冰糖倒是挺喜欢,打开来拿了一块扔进嘴里,马上被那种甜滋滋的美妙滋味给陶醉了。他把剩下的糖块分给袁宗第他们,这几位一吃,同样也陶醉不已。
李岩暗叹这帮家伙真的不会享受,收起茶叶,笑着问:“各位将军,这顿饭菜还可口否?”
贺一龙说:“不错不错,这几年老贺吃得最好的就是这一餐了。”
刘希尧说:“在我老家,那个黑心老财过年都不大舍得这样吃法。”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这顿饭油水非常足,他们吃得很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