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白驼,卢象升骑着一匹浑身没有一根杂毛的白马,傲然立于阵前。两年前,就是这两个在大凌河畔让后金死伤了好几千人,遭受了空前惨重的损失,现在又是这两位联手送了后金一场自起事以来不曾有过的惨败,让后金举国犒素,万户怮哭。
杨梦龙,卢象升,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似乎发现皇太极正朝这边望过来,杨梦龙放声大叫:“滚吧!这是大明的土地,没有你们的立足之地!你们还在回沈阳老老实实的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我去割你们的脑袋好了!”
明军放声大笑,意兴飞扬,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祖大弼看得手痒痒的,问:“小杨帅,卢大人,追不追?”
杨梦龙翻了个白眼:“追个毛啊,马都要吐白沫了,还追?”
祖大弼嘿嘿直笑:“我……我这不是想乘胜追击,再留下一批建奴来么。”
卢象升说:“现在建奴的眼睛已经比兔子还红了,如果我们再行追击,他们势必会不顾一切地反击,到那时,我们恐怕会得不偿失。”其实不仅仅是祖大弼,很多明军将领都打算趁热打铁,再冲上去狠狠的捞上一笔,但是听卢象升这么一说,他们有些发热的头脑也冷静下来了。没错,打到现在他们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