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打断,听我念……嗯,苦战良久,建奴死伤惨重,却越发凶悍,岳托、杜度、阿巴泰、莽古尔泰等敌酋俱身披重甲,一马当先,率领白甲兵轮番冲杀,我军渐告不支,渐渐溃退……”
一听到这里,傅宗龙便心惊肉跳。曹桓喝了一口茶润润喉,继续念:“亲兵皆言力不能支,苦劝小杨帅立即撤退,小杨帅勃然大怒,厉声喝:‘杀敌报国,正当其时,敢言后退者斩!’乃……”
吴永打断:“不对不对不对,老曹,这段不对,小杨帅碰到这种情况不会说这种话的!”
曹桓同学虚心请教:“那他会怎么说?”
吴永清了清嗓子,瞪起眼睛,咬牙切齿,打肺里发出一声怒吼:“操他大爷的,跟老子上,把他们的脑袋割下来装尿!”
傅宗龙:“……”
“操他大爷的,跟老子上,把他们脑袋割下来装尿!”
在吴永说这杨梦龙的口头禅的时候,在尸山血海的二王屯,杨梦龙眼带血光,扬起马槊发出一声怒吼。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岳托正带领一队白甲兵深深的突入了枪阵,一路刀砍斧劈劈出一条血胡同,血肉开路,朝着他的帅旗猛冲过来。长枪兵和横刀手拼死阻击,但后金跟疯了似的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