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悠然神往:“当年那一战,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天雄军火枪队与建奴箭阵面对面的对射,舞阳军数百铁骑踏破敌阵,射伤岳托,刺死奴酋洪太的战马,令建奴尸横遍野,那是何等的快意,又是何等的壮丽!在下虽是一介书生,亦不禁为之热血沸腾,只恨没能参与这一役!”
杨梦龙说:“别提了!提起来我就一肚子火!那一仗我们从头到尾让人家牵着鼻子走,明知道有陷阱也只能将大军一支接一支的往陷阱里送,打得稀里糊涂,输得也稀里糊涂,满手好牌打成这个烂样,想起来就来气!”
红娘子瞅着他,只觉得他气鼓鼓的样子很萌:“哟,小屁孩,口气还不小嘛!能救出天雄、关宁两支精锐,斩首两千余级,已经是辽事以来未曾有过的奇功了,你还想打成什么样?”
杨梦龙说:“至少也要打残他们一旗甚至两旗才对!”他叹了口气,说:“不过那时候我舞阳军和卢大人的天雄军都是才训练了两年的新军,根基未稳,真要是死拼下去,那肯定是要输的,唉!”一口干掉了一大杯,又拎起酒壶想斟,但突然想起了什么,咕哝:“不能超过三杯,不能超过三杯,不能超过三杯……”满面遗憾的放下了酒壶。
红娘子看得好笑:“小屁孩,在咕哝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