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事情。
杨梦龙冲高起潜一拱手,说:“监军大人,末将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竟然让监军大人如此愤怒,一见面就要将末将拿下!”
高起潜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盛气凌人了,但态度依旧强硬:“你目无军纪,擅自行动,按罪当诛!”
杨梦龙一脸无辜:“末将目无军纪?不知道末将犯了哪条军纪?是临阵脱逃还是畏敌避战,或者是杀良冒功,劫掠乡里?”
高起潜嘴巴张了张,突然发现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河洛新军的纪律实在是太严了,劫掠乡里、杀良冒功、凌辱妇女等等明军的通病都与他们绝缘,畏敌避战?临阵脱逃?人家一看到敌军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眼冒绿光了好不好!如果河洛新军畏敌避战,反而没有这些破事了!
吴三桂叫:“你们无视监军的军令,擅自攻打登州,险些坏了全盘计划,还有理了?”
杨梦龙问:“监军有下过命令说河洛新军不准截击撤往登州的叛军,不许攻打登州么?”
高起潜再次哑口无言……他还真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当时明军凯歌高奏,节节胜利,他做梦都笑醒了,完全把河洛新军这个刺头抛到了脑后,压根就没有给过他们一道正式的军令。他的本意是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