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他心里又松了一口大气,谢天谢地,自己人!
果然是自己人。
“孔贤弟!孔贤弟!”
李九成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位叛军统帅浑身血污,头盔都不见了,狼狈之极,打老远就嚷嚷了起来,声音直发颤,好像后面的老虎在追他似的。
孔有德赶紧迎上去,大声问:“大帅,怎么了?”
李九成狼狈的勒住战马,胸膛急剧起伏,跟个风箱似的,带着哭腔叫:“孔贤弟,总算见到你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你了呢!”
孔有德黯然说:“属下差点也见不到大帅了!大帅,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怎么一直没有你的音信?”
李九成神色恐惧的说:“别提了!当日在沙河,我军惨败,我带着千余骑兵拼死突围,那帮黑皮狗穷追不舍,怎么甩都甩不掉!好不容易将他们甩开了一段路,想折回莱州大营,谁知道到处都是官兵,杀散了其中一股,那帮黑皮狗又追上来了,没办法,只能继续逃……这几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孔有德面色微变:“大帅的意思是,那帮黑皮狗一直在追杀大帅?”
李九成恨恨的说:“可不是么!跟阻附在骨头上的蛆虫一样,怎么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