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一口血冲口喷出,未等他发出一声惨叫,脖子一凉,一把马刀从他颈间轻飘飘的掠过,头颅顺着刀锋打着旋飞了出去,带起一腔血雨……
李九成好不容易才将三魂七魄给抓回来,爬了起来。他的额头摔破了,血流满面,头盔也摔掉了,头发披散,狼狈不堪。这位狼狈的统帅极力瞪大被鲜血糊住的眼睛,环视四周,惊恐的发现他的部下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了。他苦心搜罗,极力拉拢,指望在关键时刻能够派上用场保住自己性命的那些家丁要么被马槊两个穿成一串,要么被马刀劈飞了头颅,还有两个被割断了颈部大动脉和气管,正捂着鲜血狂喷的伤口在地上挣扎着,从伤口处呛出一团团血沫,眼看就活不成了。几十名黑衣骑士环伺左右,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他,活像一群正在觊觎一头肥猪的饿狼。
他们手中的兵器犹在滴血。
杨梦龙用槊锋指向李九成,问:“你就是李九成?”
李九成目露凶光:“正是你爷爷!”
许弓大怒:“大胆叛贼,死到临头了还敢如此无礼!?”
李九成狂笑:“死到临头?我确实是死到临头了,不过老子纵横胶东近一年,杀过的人不计其数,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值了,早就值了!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