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浙军个个都是话痨,一个劲的跟他们说着江南的绮丽风江,江南的美食,江南的美酒和美女,听得这些来自黄土高原和南阳群山的士兵都心动不已,大家有说有笑,很是融洽。
只是,一位一直呆在暗处观察浙军,默不作声的年轻男子眉头却拧成了个大疙瘩,喃喃自语:“这些都是为国奋战的忠勇将士,理应像河洛新军这样丰衣足食、兵甲精良才对,缘何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形同乞丐?”
杨梦龙的声音飘了过来:“如果我一连十几个月不给你一分钱,你肯定会混得比他们还惨的!”
男子万分吃惊:“一连十几个月不给一分钱!?”
杨梦龙说:“十三个月零二十一天,这支部队已经十三个月零二十一天没拿过一分钱的粮饷了,就这样都没有闹兵变,还能把他们拉出来打仗,我对你们老朱家的本事,对你们老朱家那帮臣子的本事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男子怫然作色:“杨梦龙,你不要太放肆了!”
杨梦龙耸耸肩,说:“真话总是很刺耳的,理解。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朝廷既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的举动纯粹就是在作死,你信不信?”他指向捧着饭盒一个劲的猛舔的浙军士兵,语气变得森冷:“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