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为每年的税款发过愁了,这让南阳十三县的县官们羡慕万分,都想讨好他,让他帮忙把自己的辖区也治理好,好让自己舒心一点呢。”
朱聿键望着街道两边顾客盈门的商铺和新建的房子,点了点头:“如此说来,他倒是有资格得到南阳官员的一致拥护了。方大人,请!”
“世子请!”
这两位下了马车,走向杨府。令人吃惊的是,居然没有人过来迎接,杨府的仆人像无头苍蝇一样来回乱窜,进进出出,连贺礼都没人收。方逸之大为吃惊,叫住一个恰好迎面走过来的老仆人,问:“出了什么事?都快拜堂了,怎么还是一团混乱?”
那位老仆人苦笑:“一言难尽啊!大人,实话告诉你吧,杨指挥使不见了!”
方逸之眼都大了:“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
老仆人说:“昨天啊!昨天他骑马出去,说要到处走走,去散散心,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派人四处去找也找不到,大家都快急疯了!”
朱聿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都马上就要拜堂了,新郎却不见了!?”
老仆人快哭了:“可不是么,大家都快急疯了,所有人手都放出去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连他的影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