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步子。前出的明军同样加快了步子,冲在最前面的是那一千作为预备队的火枪手,火枪手千总大喝:“蹲下!”端着刺刀与后金步兵对峙的火枪手应声蹲下,接着就是砰砰砰砰砰砰一阵密集的枪响,铅弹擦着他们的盔缨呼啸而过,狠狠的凿入后金步兵锋线!那个甲喇的锋线炸起一片片血雾,近百人哀号着倒了下去,顷刻之间就被一双双大脚给踩成了肉泥。膛焰飞窜中,一千多刀盾手手持横刀圆盾,一阵风似的越过火枪手,杀向建奴,雪亮的横刀扬起,落下,寒光闪耀,衣甲平过!他们的横刀实在太锋利了,后金士兵身上那层厚厚的棉甲在横刀面前跟一张薄纸没有任何区别,被砍中的后金士兵往往是觉得身体一凉,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中刀了,鲜血便从巨大的创口中喷了出来。见血的后金步兵越发的疯狂,大呼酣战,挥舞刀斧重剑,往横刀手的要害招呼过去,势若疯虎。横刀手则默不作声,反反复复练了一年多的破锋八刀惊雷闪电般施展开刀,往手腕、脖子、胸腹处狠命的招呼,几乎是刀刀见血。双方都是武艺高强,双方都不缺乏刺刀见红的勇气,这就使得这场白刃战来得异常的血腥,每一秒钟都有人的胳膊或者头颅被砍下来,残缺不全的尸体抽搐着倒下去,新血如花,很快就尸横遍地了。
皇太极见后